第2章 前辈陈默

    晨光熹微，沈砚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睁开眼，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身在何处。 【世界四：灵异文的炮灰侦探。剩余时间：6天23小时58分】 系统的提示冷冰冰地悬在意识深处。六天，距离陈默在原剧情中死亡，只剩下不到一周。 沈砚坐起身，揉了揉眉心。作为一名演员，他习惯于在开拍前深入研究角色，理解角色的动机、背景与心理。但这一次，他要研究的不是一个虚构人物，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——一个即将死去的人。 上午八点整，沈砚准时踏入刑侦大队办公室。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熬夜的疲惫气息，几乎每个人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打破沉寂。 “小沈，来得正好。”王振雄从办公室探出头，“陈默呢？还没到？” “我这就联系他，王队。”沈砚拿出手机，却发现陈默的号码还没存入这个新手机。作为一名新人，他本不该知道同事的电话，但系统早已将必要信息输入他的脑海。 电话接通后，那头传来陈默沙哑的声音：“十分钟到，你先去档案室把三年前李俊案的相关材料找出来，王队刚才通知要重新调查这个案子。” 沈砚眼神微凝。剧情正在加速。 档案室里，沈砚很快找到了李俊案的卷宗。翻开厚重的文件夹，现场照片映入眼帘——一个年轻男子倒在工厂车间的地上，四肢扭曲，胸口有一个与林晓雯案中极为相似的符号。 “找到了吗？”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 沈砚转身，看到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和豆浆。 “先吃点东西。”陈默把一份早餐递给沈砚，“查旧案子也得填饱肚子。” 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陈默看上去比昨晚更加疲惫，眼睛里有满血丝，但精神却异常专注。 “王队为什么突然要重启李俊案？”沈砚问，小心地扮演着一个好奇新人的角色。 陈默咬了口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林晓雯案的现场发现了一些与李俊案相似的痕迹。在刑侦工作中，巧合往往不是巧合。” 他翻开李俊案的卷宗，指着现场照片中的符号：“这个符号，在林晓雯胸口也出现了。三年前，我们没能破解它的含义。” “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是王队？” 陈默点头，眼神复杂：“我当时还是个新人，就像你现在一样，跟着王队学习。那是我参与的第一个不寻常的案子。” 沈砚敏锐地捕捉到陈默语气中的犹豫：“不寻常？” 陈默沉默片刻，压低声音：“李俊死亡的那个车间，监控显示他是独自一人，但现场勘查却发现有第二个人的脚印，那些脚印延伸到一面墙就突然消失了。而且，四名最先到达现场的警员后来都报告说生病请假，症状都是持续低烧和噩梦。” “什么病？” “医院查不出原因。”陈默的声音几不可闻，“其中一位老刑警私下告诉我，他们在现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，之后就一直身体不适。” 沈砚想起昨天在现场感受到的那股异常低温，以及镜中诡异的影像。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，他越来越确定这一点。 “那这个符号呢？您刚才说它叫‘鬼印’？” 陈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人才继续说：“这是非官方的说法。一些老刑警私下用它来指代那些出现在不可能犯罪现场的标记。据说，每一个带有这种符号的案子，最终都会成为悬案。” “每一个？”沈砚追问。 陈默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合上卷宗：“走吧，该开始今天的工作了。王队让我们去锦绣小区走访邻居，看能不能找到林晓雯案的新线索。”  锦绣小区在白天显得平凡无奇，一栋栋老旧的居民楼排列整齐，几个老人在小区花园里锻炼身体，完全看不出昨夜这里发生过命案。 陈默和沈砚首先拜访了报案人——住在401室的刘阿姨。 “哎呀，警察同志，我昨晚都没睡着，一闭眼就想到晓雯那孩子”刘阿姨六十多岁，说话时手还在微微发抖，“多好的一个姑娘，怎么就这么没了呢” 陈默拿出笔记本，语气温和：“刘阿姨，您昨天说听到林晓雯房间有争吵声，能再详细说说吗？” “大概是前天晚上九点多，我听到隔壁有男女争吵的声音。”刘阿姨回忆道，“男的嗓门很大，说什么‘你不该把我叫回来’，女的——应该是晓雯——一直在哭。” “能听清那个男的声音有什么特点吗？”沈砚问。 刘阿姨皱眉思索：“声音有点哑，像是感冒了哦对了，说话有点奇怪的口音，不是我们本地人。” 陈默记下这一点，又问：“林晓雯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？” “你这么一问，我倒想起来了。”刘阿姨压低声音，“大概半个月